沉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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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灿勋】 最佳判据 [小甜饼/一发完结]

我嘴角疯狂上扬 今天也是磕灿勋磕到迷幻的一天

与狗对愁眠:

一个小脑洞,无脑谈恋爱,甜就完事了


虎子:我也有拿会长剧本的一天






>>>>>最佳判据






看着对面脸上浮现着与平日冷男形象极其不符的粉红,并且整个人都散发出谜之春天气息的人,边伯贤挑了挑眉毛。


 


“忙内啊,”他把手中的咖啡杯沉重地放下,“在你心里,伯贤哥已经闲到这个地步了呀。”


 


要是放在往日,实权认证的团霸被他这么拐着弯嘲讽了一句,肯定是要毫不留情地呛回去的。可今天的吴世勋看起来兴致不高,只是不服气地顶了一句:“哪有,明明就是很要紧的事情嘛。”


 


边伯贤忍不住吼出了声:“你开什么玩笑啊?!谁不知道你跟朴灿烈腻歪十年了,现在你居然跑来问我怎么判断他是不是喜欢你?!”


 


吼完不解气,又补了一句:“朴灿烈知道了都得被你个小没良心的气死。”


 


闻言,吴世勋的脸更红了红,慢吞吞地解释道:“就,我想确认是不是那种喜欢嘛……”


 


“哪种?”


 


“反正和你不是一种。”


 


边伯贤:“……”


 


他清了清嗓子:“我以为你们早都是……那种了。”


 


吴世勋埋着脸嘀咕了一句:“要是就好了。”又抬起头来:“伯贤哥,帮我出个主意吧。”


 


边伯贤皱着眉头捏着根圆珠笔的笔杆子在一头耷拉的软发里戳了半天,最后眼睛一亮一拍手:“有了!”


 


 


“如何判断一个男生是不是喜欢你?”吴世勋凑在边伯贤脑袋边上,看着他在Daum上打出这样一行毫无技术含量又不加修饰的话,页面上立刻弹出了上万条搜索结果。“就这样?你能不能有点灵魂?”


 


“不要小看民间的智慧啊民间智慧!啊,这个回答点赞量很多呢。”边伯贤念出来:“如何判断一个男生是不是喜欢你——”


 


 



  1. 有没有舍得为你花钱?


 


 


“如果一个男生喜欢你,他会想要喂饱你,给你买吃的,想要打扮你,给你买衣服、化妆品,绝对不会吝啬,会在能力范围内统统满足你。”边伯贤念道,摇了摇头:“真是物质啊,现代人。”


 


“怎么样?灿烈符合吗?”


 


舍得为他花钱吗?吴世勋陷入沉思。


 


从练习生起就每年雷打不动的生日礼物自不必说,吴世勋的书架里有整整一格是留给朴灿烈的,那上面已经积累了10样不同的玩意,其中有几张过了期的商品券,朴灿烈曾经多次催促他赶紧去用掉,都被吴世勋固执地拒绝了。


 


“用掉了就会缺一年的。”


 


“你买了东西之后再摆进来是一样的嘛。”


 


“那怎么一样?!”吴世勋把商品券伸到朴灿烈面前用力晃了晃:“只有这个才是你送的啊!”


 


朴灿烈于是不说话了,那之后再也没送过之类的礼物。


 


其实吴世勋并不是很喜欢过生日,一看到那些礼物就会想起自己如花如雪般的青年时光又逝去了一年,连带着连收礼的快乐都少了几分。可每次看到那一格上又多出了什么东西,他却总会感到一种没由来的幸福,那些物件忠实地记录着他和朴灿烈相识的岁月,一个接着一个,一年连着一年,带着不出所料的安心感,又不乏别出心裁的小期待。


 


除去生日,还有新年圣诞情人节等等叫得上名头的日子,朴灿烈送礼物的时机似乎更像是随他心意。逛街的时候随意瞟到的一双新球鞋、刚上市的新口味明治巧克力、朋友推荐的优质狗粮、不伤发的卷发棒和染发剂、同款的手表以及大奔的副驾……不知不觉自己房间里半数的陈设都来自于他,反倒是自己好像没怎么给朴灿烈花过钱,之前甚至有一次仗着什么无负担理论只用棉棒和漱口水糊弄了对方。吴世勋越想越觉得不好意思,忍不住把头低了低,结果发现自己脖子上绕着的针织围巾也是来自上个月朴姓男子在米兰的机场的心血来潮。


 


总之,朴灿烈给吴世勋花钱只遵循一个原则,对他有好处就完事了。


 


这么想想,虽然最近对方格外有原则地限制了自己奶茶和巧克力的摄入量,可那也和吝啬搭不上边。“吃那些对牙齿不好。”对方早上的话还在耳边上回响,“我煮了牛奶泡面,张嘴。”


 


辛拉面有点辣有点咸,但牛奶烫烫的非常香。


 


“好乖。这样也不怕长痘了。”


 


朴灿烈伸手撩起他的刘海,微笑着这样说道。


 


 


 


“喂!喂!”


 


代表主唱尊严的大嗓门在耳边炸开,看到吴世勋一副刚刚回魂的样子,边伯贤翻了个白眼:“你都想到些什么了啊,那是什么肉麻的表情啊。”


 


吴世勋缩起肩膀笑了笑,这样看来朴灿烈确实是喜欢他的。除了考虑的时候事无巨细的有点过分,掏腰包的时候又有点太大手大脚……吴世勋想了想,觉得自己这副嘴脸神似电视剧里那些抱怨着自己与有钱丈夫太过恩爱,并因此甜蜜地苦恼着的贵妇。


 


他清了清嗓子,不自然地哼了一句:“嗯,这一条算他pass好了。”


 


 


02   是不是在别人面前精明,在你面前愚钝呢?


 


 


“当你开始觉得他没什么魅力、不成熟的时候,不要怀疑,他多半是爱上你了,因为他在你面前没法精明,只能束手就擒~”边伯贤皱了皱眉头,一语道破天机,“可是灿烈不管在谁面前都非常愚钝啊。”


 


“不是那样的!”旁边的吴世勋突然反驳道。


 


别扭的性格叫他当着人面说不出直接夸赞或者表白的话,可不代表吴世勋心里一点逼数都没有。在镜头和节目里总是大大咧咧的闹着的朴灿烈,其实意外的不是没心没肺的类型。


 


很久之前他在当练习生的时候就已经有了人气,收到了饭送的炸鸡,可那时他却直接把盒子抱到了自己面前,说:“世勋还在长身体,要多吃一点才行。”吴世勋当时啃着炸鸡,一杯奶茶递到了面前,抬起脸一看,朴灿烈正笑嘻嘻地望着自己,然后伸出空闲的一只手替他抹掉嘴边的碎屑。


 


——心空。


 


吴世勋当时就失足了。


 


虽然出道之后出于身体状况的考虑,朴灿烈不再一再纵容他对垃圾食品的狂热,可没有什么问题是撒撒娇解决不了的,如果有,就加大力度。


 


 


记得有一年快入冬的时候,却收到了去济州岛拍摄海报的通告,因为主题是夏日清新,就算冷得牙齿打颤,上镜头之前也要把大衣脱下来,穿着背心短裤踏入冰凉的海水里,笑容还一定要是百分百的元气又美丽。


 


吴世勋那天意外的精神好,毕竟还是二十几岁的男孩子,一段时间来被繁忙的行程逼得有些喘不过气,这下一看到大海就忍不住要撒野。不顾几个哥哥的劝阻,愣是像个小疯子一样往水里扎。


 


“哥,我们去踩水啊!”吴世勋拍拍手,“像那一次你去釜山看我一样!”


 


朴灿烈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把手伸进略长的头发里往后捋了一捋,表情万分无可奈何。


 


“走吧走吧想玩就玩吧!”


 


队长在后面忧心忡忡:“真的没事吗,很冷欸。”


 


朴灿烈把刚刚穿好的大衣又脱下来:“没事,我陪他疯。”


 


 


事实证明不听老人言,果然是要吃亏的。当天晚上一回酒店,吴世勋就开始犯晕,叼着小玻璃棒一量,直逼39度。朴灿烈又气又无奈,在他床头坐定就不挪窝了。虽然是号称快乐病毒的积极分子,可是体格和气场放在那里,使得朴灿烈在不笑的时候甚至有点凶巴巴的,吴世勋裹了里三层外三层的被子,可当朴灿烈看向自己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就跟被扒光了似的。


 


最后他终于忍不住慢吞吞地开口道:“哥,对不起,我错了。”


 


朴灿烈听到他来这么一句,本来就软糯的嗓子因为生病更沙哑了几分,当即心就化了,说:“我不是气你,是气我自己。”这么冷的天气,怎么能由着你胡来呢?


 


吴世勋转转眼睛,想:当然是因为我知道你绝对不会拒绝我啊。


 


当然表面上是不能这么说的,一个合格的忙内就是要学会在适当的时候讨好哥哥们,于是吴世勋咯咯咯的笑弯了眼睛:“所以我最喜欢哥了。”


 


朴灿烈闻言,红着脸转了个身:“又胡扯。”


 


“不是胡扯啊。”吴世勋在被子里动了动,顽皮的心思又开始暗自生长。


 


“哥,我口渴。”


 


“等下,我去倒水。”


 


“等等!我听说这家酒店餐厅的巧克力雪球特别好吃。”


 


朴灿烈厉声打断:“不可能!”


 


“求你了,哥。”


 


“你都烧成这样了还想吃冰淇淋?你不要命啦?”


 


眨巴眨巴眼睛,可爱光辉几乎实体化:“求你了求你了,我们难得来一次呢。”


 


“绝、对、不、行。”


 


不老实的猫爪从被子里伸出来把人的衣摆一牵软软地晃了晃,朴灿烈低头的时候正巧看见一双嘟起来的粉嫩嫩的嘴唇:“哥,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还不行吗?”


 


这话说的可怜,一瞬间朴灿烈甚至觉得吴世勋今天要是吃不上巧克力雪球,他就是天字第一号大恶人。


 


“……”


 


“耶嘿!最爱你了哥!我就要5个,一个不多吃!”


 


“1个。”


 


“3个。”


 


“1个半。再谈条件我就走人了。”


 


“……”


 


最后吴世勋还是艰难地吃到了两个,有半个是从朴灿烈口中强取豪夺来的。


 


巧克力雪球味道一般,可烈哥的嘴唇真是甜到尝了还想尝,小孩缩在被子里笑,得意的像只偷吃了蜜的小老鼠。另一边朴灿烈的情绪却不高,可能是因为他再一次抛弃了原则吧。


 


朴灿烈叹了口气,掀开被子往床里一躺,长臂一伸,直接从背后把吴世勋整个圈进了怀中。手掌正好附在他的胃部,舒服的暖意随着一下又一下温柔的按揉送进他的身体里。


 


吴世勋感觉有热烫的鼻息打在自己脖颈上,然后朴灿烈那一口过了高压电镀了重金属的低音炮就在他耳朵边上响了起来。


 


“你说的,以后都听我的,明天起给我好好吃药,不许挑食。”朴灿烈说,末了又补了一句“不许撒娇。”


 


吴世勋羞得都快熟了,被满满的朴灿烈元素包围得昏了头脑,小小声地嗯了一句。


 


 


 


他想可能朴灿烈最招他喜欢的一点就在这里,只要他想要,他可以陪他发疯陪他乱来,可疯过之后他又是那么稳重可靠,好像什么烂摊子都能替你收拾好,就是天塌下来还能问你小祖宗明天咱们打谁的那种。


 


他想他是热烈的火山,内里却藏着一口温泉,泡进去酥了一身的骨头不说,还能附赠一份延年益寿长长久久;他还是耀眼的星星,沉默时遥远的像在天际,可只要自己伸出手,就能捧得满怀泄漏到外溢的温柔。


 


可不管是人精的还是呆呆的、玩笑的还是严肃的、吵闹的还是安静的灿烈哥,都叫他好喜欢好心动啊。


 


 


03   有没有刻意和你保持距离,却又偶尔碰一下你?


 


 


“男人都是虚伪的,因为紧张,尽管心里非常想紧紧挨着,可还是会装出腼腆的样子,可有时还是会完全忍不住的靠近心爱的人。”


 


“什么啊这是!”吴世勋大叫,“假的假的!”


 


边伯贤也同意这个观点:“认证,你们俩之间的距离大概只会小于等于0。”


 


听到这一条他不得不开始怀疑这条帖子是在针对自己。保持距离这种事情,从他和朴灿烈认识的第一天起就完全不存在的好吗。这世上就有这么一种开朗的过分的人,就算是第一次见面的人也能无比自然地勾肩搭背,也不管对方是不是能接受。


 


虽然倒也不是真的讨厌他这样就是了,吴世勋想,可朴灿烈确实没有刻意对他保持过距离啊,倒不如说如果他真这么做了的话,自己才是真的要急死。


 


等等,说起来好像,确实是有过这么一段来着?


 


 


那还是出道之前的练习生时期发生的事。有天晚上一起走到路口的时候朴灿烈突然说不和他一起去地铁站了,第一天第二天他还能当是对方有其他的事,从第三天朴灿烈又躲躲闪闪地说“我不太方便就不和你一起回家啦”起,吴世勋开始意识到有哪里不对了。


 


休息的时候不再膏药一样黏糊糊地缠着自己了,每次主动去找他也是支支吾吾的,本来想趁着回家路上的独处机会好好盘问一下,这下可好。


 


搞什么啊。是要自己留下来加练吗,之前每天明明溜的比谁都飞快,怎么突然变得这么上进了?如果不是加练,难道还有别的事吗?是搬家了吗,以后都不一起坐地铁了吗?或者,不会是要去约会吧,是什么时候谈的女朋友呀,叫什么呢,长头发还是短头发,是朴灿烈追的她还是她追的朴灿烈,已经这么晚了还要约会第二天真的不会没精神吗?


 


不管是哪种情况,又是为什么不告诉他啊?不是说好要没有秘密的嘛。


 


吴世勋越想脑子越乱,一个不留神踩到路牙子上崴了一下脚,手臂一歪,端着的几颗章鱼烧顺着洁白的衬衫骨碌碌滚到了地上,狼狈又可怜地躺在那里。


 


吴世勋:“……”


 


“都怪朴灿烈这个大笨蛋!!!”他在心里怒吼。


 


不过这种情况持续了没多久,朴灿烈的脑袋好像修理过的马桶终于通了一样,慢慢地恢复了正常。空闲下来时仍然是一副肌肤渴望症患者一样抱住吴世勋,再不济也是摸摸头发蹭蹭脖子,每天回家的路上依旧习惯让弟弟走在人行道里侧,忙不迭替他把章鱼烧吹吹凉,再递到人嘴边上。吴世勋经过调查走访旁敲侧击,确定了完全没有不懂事的女朋友的存在,加之朴灿烈改正态度良好,心里舒坦了不少,也就把这一篇翻过去了。


 


吴世勋想了想,说:“这条不适用于我们的情况,pass。”


 


 


04   有没有给你倾情讲述他过去的故事,尤其是情感故事?


 


 


“最后一条!曾经的故事极其重要,可以影响一个人的一生。一个男人向你讲述他过去的故事,就是想让你充分了解他。”


 


吴世勋拼命翻了个白眼:“我们的过去都是一起过的,他的故事我什么不知道,还用他讲给我么?我看这个就是针对我。”


 


边伯贤却突然说:“其实灿烈有给我讲过的,他以前的情感故事。”


 


“……!!!!????”吴世勋一双眼瞪得溜圆:“什么时候啊?伯贤哥,你不能这么不厚道吧。”


 


“哎呀,你听我跟你讲嘛。”


 


 


那是在录制roommate期间发生的事,就是朴灿烈一个电话把边伯贤叫到了节目现场那天。大家聊了一会儿之后便各自去休息,镜头关闭之后只有两个大男孩精力旺盛地睡不着,于是又兴冲冲地约出去撸烤大肠。


 


 


“忙内啊你别那么看着我!”


 


吴世勋叼着吸管一双黑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边伯贤,微微的抬起下巴似乎正在等下文。


 


别怂。边伯贤对自己说,明明是这两口子莫名其妙的非要他当情感顾问,怂什么?


 


 


然后呢,一边聊一边喝,朴灿烈就有点喝多了,硬是拉着边伯贤讲起故事来。


 


“其实我觉得自己挺怂的。”朴灿烈又闷了一口,从杯子后面抬起来的一双杏仁眼亮的像汪水池子,里面带着点笑意,边伯贤看着心里一动,果断地掏出手机拍了一张发给了吴世勋,配字“一只待捕的酒心小果实”。


 


“怎么?”


 


“我当练习生那会暗恋一个人来着。我们关系特别好认识了也很久,但是一直以来也就是把彼此当兄弟。”


 


当时边伯贤心里就咯噔了一下,觉得接下来会有个大新闻。


 


“可是慢慢的我发现我对他好像不是那么回事儿了,我觉得我是喜欢他,就是……就是……”朴灿烈就是了半天,漂亮的眼睛眉毛都应景的纠结在了一块。


 


最后给出结论:“就是想要和他谈恋爱和结婚的那种喜欢。”


 


“我当时第一反应是什么你知道吗?我觉得自己好可怕啊好恶心啊,然后就是这件事千万不能让他知道,要不然会把他吓跑的,你不知道,他看着皮,其实可娇可娇了。


 


“我就想着会不会是因为我们每天都形影不离的,如果离他远一点,是不是这种喜欢就会一点点自己消退了呢?所以我就开始刻意的和他保持一点距离,练习结束也不约饭了不同路了,我也不找他嘻嘻哈哈了,生怕他发现一点端倪。”


 


边伯贤吧唧吧唧地嚼大肠:“那你是真的怂。”


 


“我也觉得啊!而且根本就没用!喜欢这种东西根本不可能说停止就停止的,就算他一整天都没有出现在我的视线里,脑子也会自动想起他啊,我也很无奈啊。


 


“直到后来有天早上我发现他把脚崴了,跳舞都放不开。你知道他这个人笨的很,走路眼睛都是朝天上看的,又怕疼,我当时就觉得特别后悔,为什么不陪他一起呢?这下只是崴了脚,要是再让他这么折腾下去,还不知道能出什么事呢。


 


“所以后来我也想通了——”


 


“表白了?”


 


朴灿烈摇摇头:“不是。是我觉得喜欢就喜欢嘛,只要我藏得好一点、不要让他发现,我们还是可以像以前那样相处,像哥哥弟弟一样,也没什么不好的嘛。”


 


“你的意思是你到最后都没有表白?!”


 


“没有。”


 


“到现在也没有表白?!”


 


“没有。”


 


边伯贤大笑:“这什么青春纯美爱情故事哈哈哈哈哈哈哈少男心还得是你朴灿烈。”


 


 


 


边伯贤讲着讲着低头准备喝一口咖啡,看到吴世勋的时候差点没喷到他脸上。


 


“你你你你你被人煮啦?”


 


吴世勋一张雪白的小脸此刻变成了完全的粉红色,后来干脆把脸埋了起来。边伯贤咂吧了一下朴灿烈的恋爱故事和对方此刻的反应,突然觉得自己又搞到真的了。


 


“……后来呢?”小奶猫缩在臂弯里闷着嗓子问。


 


“后来——”边伯贤往他身后的大门一看。


 


“后来你就像朴灿烈现在一样,推门进来了。”


 


 


05   最佳判据是……


 


 


朴灿烈看到边伯贤在聊天群组里po的照片,发现自己就在餐厅附近,于是顺理成章地晃悠了过来,一进门就看到边伯贤朝自己猛挥手,倒是吴世勋不知道为什么趴在那里,而且好像自己进来之后趴得更低了,恨不得在地上刨个洞钻进去似的。


 


他走过去在人旁边坐下,拍了拍他的背:“不舒服吗?”


 


吴世勋剧烈摇头。


 


“那把脸抬起来给哥看看。”


 


“不给看!”


 


朴灿烈伸出手在对方雪白的后脖子上熟练地一捏,吴世勋嗷了一声,一下抬起头来,把脖子缩着恨恨地看向他。


 


朴灿烈在他额头上嘣了个栗子,随口问:“脸怎么红成这样?”


 


边伯贤抢白道:“世勋有话要问你。”


 


“什么?”


 


 


“不要讲!”


 


“他想知道怎么判断你是不是喜欢他。”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边伯贤作完死下一秒就跑的不见人影了,剩下两个怂货大眼瞪小眼。


 


“那个……”吴世勋尴尬地开口,却被朴灿烈打断了。


 


对方突然莫名地笑起来,一开始只是闷着头,后来干脆哈哈哈的笑出声来。


 


“你笑什么啊。”他有点不高兴了。


 


朴灿烈笑得厉害,随手拨了拨汗湿的刘海,再开口的时候像是释然了什么一样:“世勋,我发现我们都是笨蛋。”


 


“?”


 


吴世勋只觉眼前一花,朴灿烈突然揽着他的脖子把他拉过去,两张脸几乎要贴在一起,他看到对方眼中惊慌失措的自己,下意识地闭上眼睛。


 


“下次有这种疑问的话,最可靠的办法是——”


 


一个羽毛一样轻柔的亲吻落在他抿紧的嘴唇边。


 


 


“直接去问本人吧。”


 


 


————END❤————





关于月亮

记一个苍白无力的脑洞

吴世勋抚摸着他温热的面庞。

冰凉的,白皙动人的玉指。轻轻地,带有挑逗意味地摩挲着,暧昧又迷离。

吴世勋看着他,眼波中那份温柔将他淹没,朴灿烈感到一阵满足的窒息。他用脸颊蹭着那只手,像个小兽一样,喉咙滚动发出呼噜声。只是那声音低沉而沙哑,更像个成年男人在情事中发出的性感低吟。

但吴世勋听出了里面无关乎情欲的稚气,他无声地笑了。朴灿烈似乎是感受到了吴世勋的笑意,讨巧卖乖一般再次蹭了蹭那人的手背,吴世勋怕痒似的轻微挣扎着,但反被那粗长手指近乎粗暴地捉住,变本加厉地蹂躏着,直至白皙手背泛出淡淡的红色。

到底是因为那旖旎月光的流转还是他醉酒后无法聚焦的瞳孔,朴灿烈不知道,他只知道此时的吴世勋真是该死的迷人,他那轻微的呼吸都像是带着芳香。

他不该那么温柔,至少不该对我那么温柔。朴灿烈想,轻轻捏了捏那只任他摆布的手。他能感受到那柔柔地落在他头顶的目光。

月华如水,流落人间,吴世勋便是从那洁白

圣水中走出的维纳斯,年轻的,绝美的爱神。

他想他醉了。

宿醉后头痛欲裂的清醒

汽修厂爱情故事

也罢


【十】

唯一感到些许幸运地是,我和边伯贤的考场在一个学校,考试倒数前一天上午和他一起去看了考场。

直到进了陌生教室的那一刻,我才感觉到它已然在眼前了,不得不说我已经有点紧张了。

边伯贤捅了捅我的胳膊一脸嫌弃地看着我说,“喂,你不要这么不自然嘛,就当做是一场小考而已啦。”我会心笑了,因为我知道无论下一秒世事如何变迁,眼前这个家伙始终都在我的身边。

“边伯贤,你还可以再贱一点。”

也像是想要缓解压力一般,我环视着考场

“啧啧,看这桌子破的。啧啧,看看他们多媒体”

“这叫原生态,可环保了,吴世勋,你应该时刻拥有一颗感恩的心。”

“果然,你的嘴里说不出正经的话。”

于是当我真正走进考场的时候,包围在我周身的是久违的坚定与自信,以及一株萌芽的释然。

我会做的很好,我坚定不移地相信着自己。

也许没有人知道,我会那样强烈地想考上一中,其实还是因为那个人,那个优秀地让人妒忌的朴灿烈。想和他在一起,前所未有那样地强烈希望,这种希望的力量强大的令人惊讶。

在未来,我想牵起你的手。我早已不想顾及边伯贤,我也想自私一次,就真的只有这么一次。骂我也好,恨我也好,我就只想自私这么一回。

初恋让人该死的盲目,可是我就是想这样为你疯狂一次,全世界都不懂我也没有关系,这是我一个人的事。

——请你在拥有的未来里回过头,然后遇见我。

或许是因为有了这一层的动力,我的状态一直非常好。

第一场语文考试很快在我写完作文的最后一句漂亮的结尾里结束,其实我一直都很享受答语文卷子的感觉,心里总会若似有抹宁静划过。

接下来,下午第二场理综我也是抱着一定要考个年级最高分给班主任看的心态,答完了所有的题目并检查了几遍,出了考场后竟有一种遗憾,以前准备好了的那些繁琐的题目却统统没有出现。

至于后来几场考试,我最钟爱的数学和英语,还有学起来虽有些不爽但依然很感兴趣的文综,都像在我一不留神的片刻间就这么过去了,一下子无法用言语形容的轻松。

走出这个陪伴了两天半的考场,那一瞬间我开心地想尖叫。终于结束了,终于终于自由了。

两天半的考试就这样从我的笔下悄悄地溜走了。它来去太过迅速,留给我的得意与遗憾一并留在了记忆深处,历久弥新。

忽然就有点想念这个夏天之前的种种。

想到最后每一个熬夜的夜晚,我享受着那难得的静谧,在深夜里思路也异常清醒着,一张一张的做着模拟试卷。

那些都是我珍贵的财富。

想到考前失眠的夜晚,脑子里有种史诗般大无畏的觉悟,却也诧异自己有那么一点点地死静与焦虑。如今,我大力地将一切抛出脑外,久违的舒宜。

考后的一个星期,我打声讯电话去查了分数。信息台的小姐声音很好听,如鸣佩环,我有点舍不得再听下去。不过她一转眼已然报完了我每门的分数还有总分。

我心满意足地挂了电话,这个分数我是知道的,上一中绝对够了。所有的努力在那一刻全都作为最宝贵的回报,满足感向我砸来,我想我很长时间都没有这样真正开心过了。

现下,我总算能拥有短暂的安宁了。

而后的暑假里,我也终于活得像一个正常的年轻人了。每天十一点起床,一点睡觉,趴在电脑前玩游戏玩地昏天地暗,累了就把音响声音调到最大放着自己半懂不懂的英文歌,饿了就随手拿起桌上的零食塞进嘴里。心情好的像糖一样腻着,只是总感觉心有些空虚。

只是有一点而已。

偶尔也会去设想自己的未来是什么模样。高中,快些到来也未尝不好,我轻轻地弯起了嘴角。年轻时对未来的憧憬单纯而大胆,我过滤了所有的苦难只看到美好的一面,所以比任何人更难承受灾难的降临。

当然,那些都是后话。

眼下,这种再也无法压抑的心,我不想再隐藏哪怕一秒了。

朴灿烈,我有点想念你。

【十一】

八月中旬。

我打开窗向外看去,阳光狠狠地吻着大地,只是片刻离开空调都会又开始冒汗的,沉闷的夏季。

我轻轻地叹了口气,这么久了,边伯贤那小子竟也不打个电话给我,也不知道他考得怎么样。我拿着手机的手举在空气里,犹豫着要不要拨过去。

可是手机却再此刻响了起来,吓得我一个不小心将其扔在了床上。

是边伯贤,我快速按下接听键。

“喂,小子,一切顺利吗。”估计他也是实在无聊想和我一起出去逛逛吧“我说边伯贤,过这么久才给兄弟打电话问候,皮痒痒了是不是。”

可是那头却没有声音,隐约间只能听见对方的呼吸声,似乎还有点紊乱。我好像能看见他微皱的眉宇和欲言又止的表情。微妙的气氛瞬间氤氲开来。

“啊喂我错了边大人,你别一声不吭玩午夜凶铃成不。”我有些奇怪,心想难道是这家伙考砸了受了打击么,可是他怎么看都不像会失利的人啊。

“阿勋。”那边的边伯贤忽然出声吓我一跳,我心想自己是怎么了最近总是受惊,而且边伯贤他竟然这么正紧地叫了我自己都忽略已久的这个名字。

“伯贤,你怎么了。”在他沉默的几秒内我感觉像是被人悬在高空一样的紧张。

“我的分数达到一中了,”他顿了顿然后又开口,“朴灿烈也考上了一中。”

边伯贤叫出那个名字的时候,我只知道自己一阵窒息,这几个月来压抑的想念杂合着心跳一并提上嗓眼,我的喉开始干涩起来。但是我却反应过来什么,睁大眼睛皱起眉低下了头。

是的,我不可能忘记数月前边伯贤对我说过的话。

——吴世勋,你知道我为什么没有现在就去追他吗,因为眼下离中考只剩两个月了,等咱俩都考上市一中再去恋爱也不迟对不对。

——吴世勋我向你保证,我边伯贤一定要牵到朴灿烈的手。

我在心里冷笑了一声,所以现在最不应该安逸舒服过假期的其实是我对不对。所以你打来电话其实是向我炫耀你们已经在一起了对不对。

想到这里,我气得想把手机向墙上砸去,多想用尽力气去抬起头来。又一次失去理智的我。

“阿勋,可是我却不能和朴灿烈在一起了。”边伯贤的声音突然想起来,听上去竟是在轻轻颤抖着,“我高中要去美国念,我爸说送我去洛杉矶,我家人都希望我去,可是我不想去——”

我怔然,忽然间就没了言语,握着手机的右手霎时间冰冷起来,然后这股凉气瞬间蔓沿至全身,最终到达心脏位置。

太意外了,我不得不开始怨恨刚刚还在恨意中的自己。面对这样一个陪伴了我三年的朋友,我刚才想的竟然还是另一个人,我为我的不成熟而内疚。

感觉有时真是强大的令人窒息。

“嗯、吴世勋,明天下午记得一定要去,我在那里订了包间。”边伯贤的声音此刻开始有些颤抖,

“你会来得吧”

Blue ,初中时和边伯贤经常去的一家KTV城,如今我们竟要在那里分离。

“我知道,我一定会去的。”我赶紧道,生怕他挂了电话一样。

接下来我说了很多缓和气氛的话语,我只希望他开心点。我喜欢那个爱欺负爱调侃人的边伯贤那个无法无天猖獗的叛逆小孩边伯贤,那个总那我没辙习惯性纵容我的边伯贤。

我不想看见他紧皱头的模样,不想听见他带着凄凉声调的话语。

听见墙上的时钟一圈一圈的移动着,一次又一次的响起寂寥的钟声。我知道我们从没有像现在这样长时间的通话过。仿佛挂了电话就会被隔开一片天一样。

我们聊完了初一初二初三干过的所有坏事,坦白了所有作过弊的考试;温习着最讨厌与最尊敬的老师,每次逃课时必去的地方,校门口那家提拉米苏店里最昂贵的蛋糕;回忆着每次期末考总有大胆弄坏屏蔽仪的考生,每次体育课总会躲得远远的同学,每节课总要拌上几句嘴的后座冤家。

“吴世勋其实我发现你还挺小资情调的。”我能想象出边伯贤这句话时挑着眉毛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这话怎么说。”

“咱俩不是每次体育课必早退吗,我就一心想早点回家,你却总喜欢拉着我去提拉米苏里闲坐着,怎么着啊,你是想在勾引那蛋糕店的服务员啊。”

“去你的,我只是喜欢提拉米苏里轻柔的音乐与安谧的氛围,像是织起一抹和煦的云,徜徉于尘埃的光年——”

“停停停!我看你不只小资你还是一个酸溜溜的诗人。”

“多谢赞扬。”

“嘿,谁赞扬你了啊,我突然好想笑哎。”

听到那边的边伯贤像是又恢复了往日的模样,我微微松了一口气,希望他那种反常的悲伤再也不要出现。

可是心里有些事,我始终无法忽略。如果我没遇见朴灿烈,如果他不喜欢朴灿烈,如果他不出国……

面对命中劫数,我们如此无能为力。

长期保持着拿手机的姿势,肩膀已经开始酸痛。抬头看看时间差不多也已经到了中午。

“我说边伯贤,咱俩一絮叨起来原来这么没完没了,你那边耳朵聋没,我好像快不行了哎。”

“哎呀你终于有感觉了么”响起他的笑声

“对了,明天朴灿烈也会来。”

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已经收了线,电话挂断的声音长久地回荡在耳边。

只剩这边的我猛然间没了言语,他的最后一句话,把我最后的执着迅速摧毁。

他说朴灿烈也会去,他说朴灿烈也会去——

伴着边伯贤的最后一句话,我迷迷糊糊地上了一天的网,迷迷糊糊地过完了一天然后很晚才关上电脑,倒在床上迅速睡着。

——TBC——

初恋让人该死的盲目,可是我就是想这样为你疯狂一次,全世界都不懂我也没有关系,这是我一个人的事。

【灿勋写手+灿勋文收集】(持更  安利向)

*不妥删 不妥删 不妥删

*排序与好坏无关完全看心情 本文对不知性别的作者第三人称一律用“他”

*完全主观 不一定符合大众审美

*没有超链接 因为太多懒得发 但是从各社交网站都可以搜到作者及其作品

*代表作是指我个人认为其作品中最有代表性或最广为人知的 再次强调 主观性很强

*最后:  我可能有点鸡蛋里挑骨头的精神 望大家谅解

毕竟你不能逼一个主修文学批评的人丢了他的职业病

☞☞☞ID:你的大金瓜  来源:lofter

代表作:他和他的三个吻

文风比较特别,总体来说是慵懒日常的海风盐系。总给我一种冰凉又潮湿的绵软感。应该是带些海盐粒的chiffon cake

清新可口,夏日搭配空调房食用更佳。

☞☞☞ID:Diva蝎子  来源:贴吧(这是我比较推荐的一位)

代表作:水醉芳华  藏蝎

蝎子的文大多走悬疑路线,连环套式情节。

无赖是他的早期作品,也更为出名,早早就被套上了灿勋神文的名号。但是我觉得无赖的文风就水芳和藏蝎两篇文来说还是不够成熟。

水芳还是比较推荐的,毕竟古风武侠不好写所以ooc在所难免。可以看出是费了番心思。结局对于某些玻璃心来说可能不能接受,不过你也不能指望江湖道义下的爱情能有什么HE

藏蝎还是一部比较成功的作品,典型又非典型的悬疑爱情剧。

蒙太奇手法,电影意味极强,完全可以改编成一部优秀的影视作品。

比较起前两篇来说更加贴合灿勋的真实人设所以代入感总体不差。情节较为精巧严密,蝎子的特点是他很会埋下伏笔,勾得你忍不住去看下一章,☞所以建议用整块时间来阅读。

如果蝎子去做编导的话还是会有一定市场的。

☞☞☞ID:yyaerrii  来源:微博

代表作:多为短篇 大家自己翻翻看看吧 我最推荐的是喜宴,触动真的很深

这是我最喜欢的写手之一,很遗憾他最近退坑了。(但是文没删!)

文风真的合我口味,精干又带些半粗俗幽默,绝对不用担心ooc或无病呻吟。像腌牛肉般很有嚼劲,没那么高端但人人都爱。

☞☞☞ID:碧雅雅  来源:lofter

代表作:你在不在 苦昼

这还用我推吗?lofter上知名度最高最牛 逼的灿勋写手。

文风很难总结。就苦昼来说,可以发现埋下了许多伏笔,用心描画了每一个人物形象和背后故事  你在不在更加现实 现实得让你忍不住去联想现实生活中灿勋的未来。

一别两宽 各自安好

另外,我强推碧雅雅的知乎体,恰到好处的俏皮。不知道用甜不辣来形容合不合适。

☞☞☞ID:竹马一生推CX 来源:贴吧

代表作:深扒当红男星朴灿烈

摸着良心说,长篇知乎体能写成这样真的不简单。

废话几乎没有(一般长篇知乎都会有成篇的废话)从头甜到尾,首尾关联性很好,最后会有一个小彩蛋。

认真的朋友会发现,文章的素材有些来源于现实,又是娱乐圈题材 所以完全不用担心违和感的问题。

CX之前还写过一篇论坛文,水平明显不如当红男星,所以就不建议大家去看了。

☞☞☞ID:prince勃朗宁 来源:贴吧

微博ID:鹿与奈良(有一些文是在微博上更的)

代表作:强取豪夺

强娶豪夺可以说是与郎骑竹马来齐名的灿勋民国文,我个人也认为是prince的巅峰之作。人设是军痞流氓灿×禁欲公子勋。

刻度把握地非常好,灿勋真人代入毫无压力。

一开始相看两厌到渐生情愫的老梗可能有些土味。但是细节真的描画精致,人生最爱各种鲜艳繁杂的名字,此文完全满足了我刻薄的虚荣心。

Prince的特别之处就在于,词语的堆砌简直运斤成风,让人不觉冗杂的同时很好地修饰了情节。像放在金色器皿中的糕点,有月亮赋予的精巧。





也罢


主线剧情将要开启

【八】

接下来的日子,全部在备战中考中度过。

我不知道中考过后会给我的生活带来怎样的变化,但是我却清楚地知道,即使失去全身力气也要认真拼搏一把,我会用这最后的时间好好地努力,去追求更好的生活。

其实我不想承认这是一种逃避。我只是认为我已经长大,我会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

我以为我知道。

早上十点的时候,我们初三毕业班被叫去操场拍毕业照。

我的眼睛忽而有点酸涩,现在是五月份中旬,也就是说,我们还有仅剩的一个月时间可以相处。心里忽然沉闷地不像话,之前从没去好好的想过关于离别的我们。

我抬头看着班级门口上方那个初三7班的牌子,什么时候该换成了下一届新生的专属了呢。这里所有的人,在若干年后又会是什么模样呢,等待我的,又是什么未来呢。

轻轻地叹了口气,突然就想到曾经看过的一句话来。

我们无处告别。

我们所有的欢笑和泪水,喜悦和忧伤,都会随着这六月天一天一天的逼近而碎成一片。那些稚嫩的伤感,终究会随着似水流年的荡涤下,变成永久的画卷。

岁岁无终,终究是岁岁无终。

恍惚一阵,我已经随着班级排好的队来到了操场。

这五月的天,竟有些阴冷,我穿着短袖站在操场上,惆怅地向前望去,然而眼神还没来得及散漫也无法移开便开始迅速聚焦起来,恍如隔世,我的双手紧了紧却又放开。

我静静地盯着那个浅蓝色的声影,一下子没了言语,双眼怎样努力都无法移目,前方的路变得那么模糊,就像我残破的心一样。

又是他,又是他。

为什么,为什么又是他!

我所有的努力,就在此刻全盘崩溃,觉得周围的世界,死一般的寂静。我失败了,我知道,这次我输得很彻底,我还是输给了自己。

朴灿烈,又是朴灿烈。

他安静地站在不远处专门拍照准备的阶梯上,他安然地微笑着,双眼盯住摄像机镜头。纵使站在一堆人中,他依然是那么得耀眼,只一眼便找到了他。

只是下一秒,我分明看见他显眼的胡桃眼睛,透过所有的隔阂朝我看了过来,他的眼睛是我喜欢的深黑,纯粹得就像一块珍贵的玛瑙一般。

我们就那样对视着,彼此间好像只隔了几厘米那么近,那么近。近到我差点以为他就在眼前了一样,但是我知道那会是我们离别的最后一眼。

我的世界刹那间围绕着他一阵天旋地转,所有的理智都失尽,我无言以对。

他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总是这样直接地,却又毫不知情地给我最深刻的悸动。

我像溺水的人一样,全身冰凉,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我迫切地想了解朴灿烈,我是那么地想知道关于他的一切。我发疯一样努力压制着想要冲上去的念头。

我清楚地听见摄影师说了声准备,然后隔了五秒便看见他对着学生们摆了个OK的手势,示意他们可以走了,然后又是下一个班级。

他嘴角勾勒出最美的形状,就这样凝固在时光里,记录在照片上。

轮到我们班级时,已经快要放学了,于是我提前去班上拿了书包放在脚下的草地上,然后小跑着站上拍毕业照的阶梯,最顶层。

周围的同学此刻异常的安静着,我快速地调好姿势后无言地望着镜头,露出了一个自己都嫌弃的,空洞又干涩的笑容,没有人知道我的眼泪在心里打转,伴随着微妙的意识流,嗓子没来由地哽咽着。

这几秒,所有的记忆都涌上来,让我痛得无法承受,可是我还是努力地对着镜头微笑着,像是从没有过这般开心一样。

我不能原谅自己在这种时候都在想念着朴灿烈,我知道我终究是做不到心无挂念。

记忆的起点,是操场上那远远奔跑着的少年,我所有的情愫在我的眼神撞见他时开始无限生长,像无规律的藤蔓一样,渐渐地缠绕起来,让我窒息。

第二点,是照片上干净的笑容以及纸上狂狷的字迹,我细细地回味着那一眼给我带来的震撼,有什么开始慢慢地融化了我的心。

第三点,是前方大步走路的男孩,只记得我的心跳就在那时没有征兆地一瞬间炸开。低着头悄悄跟在他身后的我,那么卑微,其中的滋味只有我一个人懂。

第三点,是他好看的笑容以及他认真地记着我姓名的模样,我仿佛可以听见周围绽开了无数向日葵的声响,那么美好地让人难以释怀。

第四点,是办公室里微微僵直的身躯,那时的我多么想透过他的背影捕捉他的表情,但是我知道紧跟而来必定又是巨大的失落感。

记忆的末点,是刚才那抛开一切的对视,我看着他的眼睛,悲伤将我包围使我无法移步,我忽然就那样想让他知道我此刻的感受。

只是这么几秒,记忆像是被重新翻阅过一遍,我已经找不回最初的自己。

朴灿烈,我喜欢你。

绝望的声音在心底无限延伸,随着一阵头痛,刺激地双眼立刻蒙上一层雾气,我已经失去了全身的力气,却还是只能在心里一遍一遍的咆哮着。

我喜欢你——

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

你可以感受的到吗,朴灿烈,你看看我吧——

你看看我啊。看看我为你受的所有苦涩,看看我为你已经彻底变得不像我。

真该死,这样渺小没用的我。

【九】

初中的最后一堂课在中考倒数第三天下午结束。

教室里的倒数天挂牌一天往后翻一次,无论舍与不舍,这玩意儿还是翻到了尽头。

我暗暗地叹了口气,这离别终是来临了。今天,应该是我在这个教室里度过的最后一天了。一起相持着走过这人生里变化最大的三年,现在是那么的不想说再见。

我到现在都始终记得英语老师的最后一席话。

她告诉我们,她不在乎我们将来会是什么模样,她只希望从今往后的我们能一生平安。

听到这句话后的我,忽而湿了眼眶,我的喉咙哽咽地说不出半句话,我看到连边伯贤望着我的时候都有些伤感。我想,我们是真的长大了。

我低着头努力地忍着泪水的泛滥,感觉身上暖了一些,抬头看见边伯贤朝我抱了过来,我眨了眨眼睛,然后对他露出了这些天来最真实的一个微笑。

“喂,吴世勋,加油!”他伏在我的耳边,我清楚地听见他的声音竟也有些苦涩,我突然意识到我们好久都没有这样相拥着打气了。

“嗯,三天后的中考,我们一起加油”我紧紧地拥住了他的肩膀,悲伤在我心头沉淀下来。

我们是最好的朋友。这一刻,放下所有。

教室里的同学都走了,我一个人拿着手机此刻竟有些颤抖,我仔细地将这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拍摄下来,记录于年华之中。巨大的悲伤再次向我袭来。

桌椅,黑板,墙壁,扫帚,讲台,空调,门,窗。

我笑了笑,镜头一点一点地扫过每一处熟悉的摆设,然后合上手机,决然离去。

再见了。

再见了,我三年的初中生涯,我人生里不可或缺的记忆,都随着未知的未来一齐被封冻于岁月之中。

走出教室,我转身看了看教学楼,忽然觉得说不出的苍桑,这承载了我三年喜怒哀乐的地方,我终是要离开了。我想,班上大部分的同学,怕是以后再也无法见到了罢。

我们终究这样,各奔天涯。

这些年错过的身影,错过的瞬间,错过的不该错过的,都一并殆尽。徘徊间,有些初心竟再也找不回。

我忽而就想起了边伯贤那个反常的悲伤表情,它浮现于我的脑海里,怎样也挥之不去。

边伯贤,一直以来我唯一的,最好的朋友,我们一起放学一起补课,一起翘掉副课打球一起翻墙出去买零食,一起捉弄女生一起整蛊同学。现在,终于要一起离开了。

猛然发现,最近的我,总是不小心就开始回忆。是不是我也开始苍老了。

时光逆时针行走,眼前是边伯贤的笑容,暖暖地化在空气中,“喂,我叫边伯贤。”他拿笔敲了敲我,我停下手中的笔,抬头看了看他,露出同样的笑容。

“我是吴世勋。”

画面定格前一秒,是他满脸笑意地过来搭我的肩。

时光迅速划过一圈,眼前是边伯贤瘦小的背影,此刻他正小心地在桌子里面摸索着,我坏笑着小声说了一句,“边伯贤,老师过来了!”只见边伯贤整个人不由地一抖,然后便听见我压抑却放肆的笑声从他的后方传来。画面定格,是他幽幽地回头狠狠地剜了我一眼的模样。

时光又流逝一圈,眼前是边伯贤漂亮的眼睛,那样没有边际的痛楚,我差点也要深陷进去。他说,“吴世勋,我喜欢他,我喜欢朴灿烈,很久很久了。”“吴世勋,看在我喜欢他那么久的份上,你不要再去喜欢他了,好不好。”

这一回,画面定格中,却是我受伤的表情,以及那哑了语言的彼此。

时光绕过最后一圈,眼前是他含着泪的眼,他缓缓地,轻轻地拥住我在我的耳边说,“喂,吴世勋,加油!”

只须臾间,这三年来所有的片段就在此刻像是电影一样全部从脑海里过了一遍,尽头是我们笑得像花儿一样美好的画面。

可是,边伯贤这个朋友,我终究是读不懂。

突然就想起那个故事,钉子拔出来可是伤痕还在。纵使以后我们都不再提及我们之间为了一个人而产生的隔阂,它却依然存在。

这不是仅仅是时间能解决的。

他还欠我一些答案,我想了解的朴灿烈。他还欠我一个约定,想要一起考入一中的约定。

可是现在我却觉得这些离我那样遥远,连同边伯贤一起,离我越来越远。

越来越远。

  

上川公子勋:

94line真的贼拉拉的甜 就真的没有娇娇想要尝试下吗

也罢


【七】

我在放学的时候才想起来,昨天早晨朴灿烈说今天回来找我。可是他早上都没有来过,那么他应该会在今天下午来。想到这里,我全身的细胞好像有点异常,真该死,我知道我开始期待了。

但是我转念想道,也好,今天过后我和朴灿烈应该不会再有交集了,就真的可以心无挂念了。最近,过得实在是太堕落了。

我再相信我自己最后一次,就这一次。

我似乎早已不奇怪自己会从下午第一节课就开始坐立不安。是的,我有点兴奋,可是又有点紧张。

大脑里构思着待会朴灿烈出现在班级门口时自己应该浮现怎样的表情才算得当,以及他将钱递给我时我该如何回应他的道谢,甚至连自己在离开时该怎样转身都想好好考究一番以确认它够完美。

看吧,这些薄如素衣的小事,这些在人们思维里早已成了定式的小事,到了我这里,却这样不可思议的犹豫着。我只能当自己是个完美主义者。

反正我已经下决心今天以后再也不去想他了。

意识到自己又在走神了,我慌忙抬头开始盯着黑板,手中的笔也紧跟着自己的思维,只是怎么看都觉得那黑板上是朴灿烈的笑脸,白色的牙齿熠熠生辉。我真想抽自己一巴掌,真的。

算了,就一天了,嗯,一天而已。

下课铃声一响,身旁的边伯贤便火速地离开座位去操场踢足球了,我对着他的背影一脸鄙视,十分钟而已,至于那么热爱运动么。

我开始有点等不及了,向教室外望去,学生到了这时总是那么乱哄哄的,学校特有的热闹氛围在下课展现地这么彻底。然而有些毕业班的学生却在不分上下课昏天黑地做着模拟题,像是在进行着一场最后的盛大告别仪式一样。

终于坐不住了,我起身向外面走去想着呼吸下新鲜空气,顺便去趟厕所,然后张望一下朴灿烈的身影会不会出现。

转了一圈整个一楼外加厕所,也没有看到朴灿烈半个影子。现在已经第四节课了,我心想他定是忘记了,唉。

我失望地回到班上,心不在焉地拿出数学教辅准备下节自习课要完成的内容,觉得有些不对劲,心里似乎还有些发毛。

我慢慢地将头转向右侧,心里一沉,果然,边伯贤那小子在紧紧地盯着我。我正要大声数落他何来如此无聊的幽怨眼神,却最终作罢,因为我似乎看见边伯贤微微下垂的眼角里,是浓浓的忧伤。真是少见的反常。

我看他这个样子也有点奇怪,于是稍稍整理了自己的情绪后然后开口。

“边伯贤,说吧,什么事。”我一瞬不顺地看着他的眼睛。

边伯贤也一瞬不顺地盯着我,似乎想看出倪端,“吴世勋,你什么时候认识的朴灿烈。”

我被他这句突如其来的话震惊地忘记了思考。他的眼神里,是不容半点杂质的坚定。我心里奇怪,他是怎么知道的,难道说他跟踪我么。

他换了个姿势对着我。我的眼睛顺着边伯贤的手看下去,那手上是些许小钱,我突然就有点明白过来。

那几个硬币,正是我借给朴灿烈用作买笔记本的钱。

“他来过?”我的眼神也就在我说出这句话以后黯然了下来。他来了,却没见到我。或者说,我没见到他。

那么,昨天在办公室时,其实已经是一切的终结了,是吗。我知道我那好不容易下的决定,要从这一秒开始实行。

我会履行我对自己诺言,不去想他。

再也不了。

“你果然认识他。”边伯贤突然笑了,那笑里,丝毫看不出开心的成分。

这气氛颇有些尴尬,空气里似乎有什么一触即发,我假惺惺地咧开了嘴角转而换了个有些无所谓的语气开口。

“喂我说边伯贤,你可以不要这么敏感么,我不过是昨天早上看见朴灿烈忘记带钱了临时借给他了,仅此而已啊,真的。”天知道我说这句话的时候心脏是多么地难受着,尽管我看上去一脸笑意。

“这样么。”边伯贤的心情像是开始有些好转,他把手上的硬币递给我,就再也没说话了。

“就是啊,这样才对嘛。”我接过硬币后附和笑笑对他说,“边伯贤,你占有欲可真强。”

他又转头瞪着我,我赶紧转过身坐正然后开始做题。

其实,我有好多话想问边伯贤,许多疑惑,我突然迫切地想知道答案。

可是我知道我根本问不出口。

比如,朴灿烈是一个怎样的人呢,会不会刚好也喜欢跳舞与音乐,会不会刚好也偏爱浅绿色,会不会刚好也是个最完美的矛盾体,会不会刚好也喜欢仰望嗜血般的残阳,直到眼睛开始流泪。

会不会刚好,和我一样。

我该怎么去知道答案。

我低下头,盯着眼前的数学题,然后拿起手边的草稿纸,笔尖开始在纸上漫无目的的画着不规则的圈。

我知道我对朴灿烈,已经远远超过了对书本的关心。

这样内疚又压抑的感觉,真的很不舒服。

也罢


【七】

我在放学的时候才想起来,昨天早晨朴灿烈说今天回来找我。可是他早上都没有来过,那么他应该会在今天下午来。想到这里,我全身的细胞好像有点异常,真该死,我知道我开始期待了。

但是我转念想道,也好,今天过后我和朴灿烈应该不会再有交集了,就真的可以心无挂念了。最近,过得实在是太堕落了。

我再相信我自己最后一次,就这一次。

我似乎早已不奇怪自己会从下午第一节课就开始坐立不安。是的,我有点兴奋,可是又有点紧张。

大脑里构思着待会朴灿烈出现在班级门口时自己应该浮现怎样的表情才算得当,以及他将钱递给我时我该如何回应他的道谢,甚至连自己在离开时该怎样转身都想好好考究一番以确认它够完美。

看吧,这些薄如素衣的小事,这些在人们思维里早已成了定式的小事,到了我这里,却这样不可思议的犹豫着。我只能当自己是个完美主义者。

反正我已经下决心今天以后再也不去想他了。 

意识到自己又在走神了,我慌忙抬头开始盯着黑板,手中的笔也紧跟着自己的思维,只是怎么看都觉得那黑板上是朴灿烈的笑脸,白色的牙齿熠熠生辉。

我真想抽自己一巴掌,真的。

算了,就一天了,嗯,一天而已。

下课铃声一响,身旁的边伯贤便火速地离开座位去操场踢足球了,我对着他的背影一脸鄙视,十分钟而已,至于那么热爱运动么。

我开始有点等不及了,向教室外望去,学生到了这时总是那么乱哄哄的,学校特有的热闹氛围在下课展现地这么彻底。然而有些毕业班的学生却在不分上下课昏天黑地做着模拟题,像是在进行着一场最后的盛大告别仪式一样。

终于坐不住了,我起身向外面走去想着呼吸下新鲜空气,顺便去趟厕所,然后张望一下鹿晗的身影会不会出现。

转了一圈整个一楼外加厕所,也没有看到朴灿烈半个影子。现在已经第四节课了,我心想他定是忘记了,唉。

我失望地回到班上,心不在焉地拿出数学教辅准备下节自习课要完成的内容,觉得有些不对劲,心里似乎还有些发毛。

我慢慢地将头转向右侧,心里一沉,果然,边伯贤那小子在紧紧地盯着我。我正要大声数落他何来如此无聊的幽怨眼神,却最终作罢,因为我似乎看见边伯贤微微下垂的眼角里,是浓浓的忧伤。真是少见的反常。

我看他这个样子也有点奇怪,于是稍稍整理了自己的情绪后然后开口。

“边伯贤,说吧,什么事。”我一瞬不顺地看着他的眼睛。

边伯贤也一瞬不顺地盯着我,似乎想看出倪端,“吴世勋,你什么时候认识的朴灿烈。” 

我被他这句突如其来的话震惊地忘记了思考。他的眼神里,是不容半点杂质的坚定。我心里奇怪,他是怎么知道的,难道说他跟踪我么。 

他换了个姿势对着我。我的眼睛顺着边伯贤的手看下去,那手上是些许小钱,我突然就有点明白过来。

那几个硬币,正是我借给朴灿烈用作买笔记本的钱。

“他来过?”我的眼神也就在我说出这句话以后黯然了下来。他来了,却没见到我。或者说,我没见到他。

那么,昨天在办公室时,其实已经是一切的终结了,是吗。我知道我那好不容易下的决定,要从这一秒开始实行。

我会履行我对自己诺言,不去想他。

再也不了。

“你果然认识他。”边伯贤突然笑了,那笑里,丝毫看不出开心的成分。

这气氛颇有些尴尬,空气里似乎有什么一触即发,我假惺惺地咧开了嘴角转而换了个有些无所谓的语气开口。

“喂我说边伯贤,你可以不要这么敏感么,我不过是昨天早上看见朴灿烈忘记带钱了临时借给他了,仅此而已啊,真的。”天知道我说这句话的时候心脏是多么地难受着,尽管我看上去一脸笑意。

“这样么。”边伯贤的心情像是开始有些好转,他把手上的硬币递给我,就再也没说话了。

“就是啊,这样才对嘛。”我接过硬币后附和笑笑对他说,“边伯贤,你占有欲可真强。” 

他又转头瞪着我,我赶紧转过身坐正然后开始做题。

其实,我有好多话想问边伯贤,许多疑惑,我突然迫切地想知道答案。

可是我知道我根本问不出口。

比如,朴灿烈是一个怎样的人呢,会不会刚好也喜欢跳舞与音乐,会不会刚好也偏爱浅绿色,会不会刚好也是个最完美的矛盾体,会不会刚好也喜欢仰望嗜血般的残阳,直到眼睛开始流泪。

会不会刚好,和我一样。

我该怎么去知道答案。

我低下头,盯着眼前的数学题,然后拿起手边的草稿纸,笔尖开始在纸上漫无目的的画着不规则的圈。

我知道我对朴灿烈,已经远远超过了对书本的关心。

这样内疚又压抑的感觉,真的很不舒服。